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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着他们要结束通话了,我忙对傅斯连说:“等下,你问问他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
傅斯连原封不动将我的话复述了一遍,就听得陈添明说:“我最近的身体是不怎么行了,有时候还会突然两眼一黑。我平常都很爱吃菜的,可最近就总想吃肉,还爱吃那种半生不熟的牛扒什么的,呵呵,可也没见胖啊。”
我凝重起来,低声说:“可以了,没问题了。”
等到傅斯连挂断了电话,我才开口:“他的症状都很符合,估计他的蛊毒很快就要发作了。”
“那你能给他解毒么?”傅斯连挑了挑眉,对陈添明的状况没有感到很惊讶。
我摇了摇头,“我问过白格了,无解。”
我们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,那就是及时抓住蛊人,不要让那个盗走陈添明样貌和生命的人再顶替他活下去。
吃完夜宵,我们各自散去,回自己家中休息。翌日大早,我们准时在站台集合,等候陈添明的到来。
“怎么样,他有没有联系过你?”我站在人群中翘首以盼,找寻着陈添明的身影。
“大概二十多分钟前,他跟我说快到了。我想,应该要见到他了。”傅斯连再次给我们看过他的照片,以便大家能在第一时间看到他。
等了好一会儿,人群中终于出现了陈添明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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