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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添明今年六十岁,然而看上去倒很年轻,头发都染成了纯黑色。他穿着一件绿色的条纹短袖,走得气喘吁吁,衣服都黏在了背上。
“傅先生,你好,可算是见到你了。”陈添明大老远地就认出了傅斯连,连忙跑来,礼貌地打招呼。
他又看向我们,疑惑地问:“这几位是你的朋友吗?”
傅斯连点了点头,“他们都是来帮忙的。”
“哎呀,那可真是谢谢你们了,有你们在,我能安心不少啊。”陈添明喜上眉梢,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中华,分发给他们几个爷们:“来抽一根吧。”
傅斯连睨了烟盒一眼,又转头看了看我们,说:“不了,我不抽。”
“我们几个人没有抽烟的习惯,谢谢了。”虞非白笑着说。
“陈先生,你怎么走得那么急,是不是那个人追上来了?”傅斯连打量着汗流浃背的他,问。
陈添明楞了一下,继而不好意思地说:“不是的,我半夜饿了,找了半天就翻出一包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鸭脖,我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买的了,觉得有点怪味,可也吃光了。这不,快出来的时候就闹肚子,所以蹲厕所去了。我怕你们等太久,出来后就一直在跑。”
傅斯连了然,说:“吃早饭了吗?我们给你找个落脚点吧。”
“没事,我去路边买几个包子就行了。”陈添明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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