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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截随风飘起的裙摆映入了男人眼底,少女提着水壶站在花圃前,微弯着腰,清湛无垠的天空蓝,荡出一抹令人遐想的弧度,干净,又惹人染指。
一如,悄悄爬到他床上的她。
明明做了坏事,等着他醒,等着沈家人来捉,可沈家人真正来敲门了,她又不敢动了,身子綳得紧紧,大气都不敢出,怕他醒,怕沈家人冲进来。
后面更是装成了反思悔过的乖学生,自以为能糊弄所有人,可考试不是玩假,再考不上,看她如何编。
有贼心没贼胆,还半途而废,做了不敢认,这样的人,在西街,活不到天亮,有的甚至连天黑都等不到。
“时钧,你有没有听我讲话?”
“有。”男人保持插兜看窗外的姿势,余光都未往沈慧怡这边扫一眼。
“......”
谁家摊上这么个油盐不进的大侄子,都得愁死。
好在时韫快回了,一想到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,懂事上进的侄儿,沈慧怡心情不觉好了许多。
楼下,白瑜看着栽种在院子各处,大大小小二三十种的花草,眼里流露出一丝茫然,内心更是无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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